起来一般。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雅柏菲卡，见对方听见这个名字后也没有要理会他们的意思, 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我也只是听说。”

他压低声音道：“当时米诺斯大人作为先锋军统帅被派往圣域，是双鱼座亲自从十二宫最后现身迎战，把他拦在了圣山脚下。”

“最后先锋军全灭, 双鱼座也在那一战里和米诺斯大人同归于尽了。”

这个结局托尼早已听说过，所以并不意外。

可就算明知如此, 再次从别人嘴里听见认识之人的死讯, 哪怕那个人此刻还好端端地活在自己眼前, 也仍旧让他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烦躁。

于是他故意把话说得更刻薄了些：“这么听起来三巨头也不过如此嘛, 带着一整支先锋军被雅柏菲卡一个人拦在门外, 连圣域的大门都没摸到。”

福斯特并不是天贵星的直属部下, 对那位执掌审判庭的大人向来敬而远之。

他倒也不至于为了米诺斯的名声和钢铁侠拼命, 只是说起这件事时, 言辞难免有些闪烁：“这……战场上决定生死的从来不只是纸面实力上的强弱, 我劝你还是别小看米诺斯大人为好。”

托尼挑了挑眉, 盯着他没说话，眼神里的意思明晃晃地写着：你肯定还知道点别的。

福斯特越发觉得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他一个冥斗士，既不能说自家上司的坏话，也不能当着双鱼座本人的面贬低对方, 这让他怎么答？

“他说得没错。”

替他解围的，是雅柏菲卡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天贵星的米诺斯确实是个非常强大的战士。”

他似乎是并不觉得这个话题有什么值得避讳的，还有些不解地看了眼紧张过头的地阴星, 坦然说道：

“若单论实力，我的确不如米诺斯，那一战我也只是用了些手段，才勉强将他拦在圣域之外。”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顿了顿。

想起罗德里奥村那些无辜受难的村民，雅柏菲卡的眸色不由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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