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培养的职业联盟中，算上训练和出道等待的时间，等到能正选出道，姜徉的年龄就会是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数字，非常尴尬。

但她的才华摆在这里，他不想看她埋没，只要她个人有这个倾向，那她的能力，技术，性格，甚至算上外貌，无一不在说天生就是要吃职业这口饭。

不过令人苦恼的是，方明华当年能抓住高中时的自己死缠烂打不放手是一码事，现在叫他一个不善言辞的人贸然开口就是另一码事了。

当然那种堪比不要脸的行为他也不想复刻。

直说来打职业会不会冒犯？毕竟他们才认识两天……

周泽楷将一只手从键盘上撤下来，有点紧张地握住了陶瓷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温凉，修剪圆润的指甲无意识抠着杯子上面的图案。

不知道是因为打副本打的还是暖风开太高，又或者其他原因，周泽楷感觉自己额头有些冒汗，整个人也变得很僵硬，像上课摸鱼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坐立不安。

自己面朝屏幕假装沉浸在游戏里，余光却控制不住朝旁边瞄了一眼又一眼，但那人依旧认真盯着屏幕整理背包里的材料，一副对他的困扰毫无察觉的样子。

周泽楷努力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却能没发出声音，舔舔嘴唇又讪讪闭上。

如此重复数次，他泄气了，给别人提人生职业这种大事还是太为难自己了，还是回去告诉俱乐部请他们从网游里接触吧。

正当周泽楷要下定决心放过自己时，旁边刚刚一直研究材料的姜徉突然开口了。

“周泽楷，你说……我能不能打职业啊。”

“能！”

……啊？

姜徉被对方衔接丝滑毫无预警的大声回答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颤，握着鼠标的手差点一个手滑，把辛辛苦苦得来的材料从背包里舍弃掉。

距离吓出精神衰弱只差一步之遥，姜徉一边心里安慰自己还好还好，一边收回手有些无语地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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