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嚣张，闻雨景还是谨慎地减少了到外面晃的次数，一连两个课间都安安分分地坐在座位上，上厕所专挑上课时间从后门溜出去。

等到第三个课间，水杯里的水喝完了，她正要出门打水时，往外一看瞥见了走廊上背着手眺望远方的熊虎。

靠，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闻雨景刷的一声坐回了位子，撇着嘴一脸不忿地看窗外，结果等了两分钟，熊虎愣是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在回忆哪一年的峥嵘岁月。

闻雨景眼神黯淡了，顺势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捅了捅戚清，“你知道四楼是男厕在右女厕在左吗？”

戚清没惯着她，眼皮都不抬一下，一动不动继续写题。

“我想不明白啊，其他楼层都是男左女右，怎么四楼的厕所非得反着来一下，害得我上回在四楼上厕所差点走错地儿。”

戚清面上没搭理，话却听进去了，不过她没去过四楼，一时之间分不清是确有其事还是闻雨景在胡说八道。

闻雨景继续说，“当初设计那层楼的人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心里偷笑着以后会有多少人走错厕所呢？靠，越想越觉得他们是故意的。啧，这种缺德事我可做不来。”

戚清终于扭头看了她一眼。

瞬间，闻雨景更来劲了，贱兮兮地笑，“看我干嘛？不信啊？欸我说真的，我真干不来这种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戚清打断她。

“听我说完嘛，”闻雨景一副安抚的口吻，“正常人多多少少有点强迫症吧。一想到其他楼层厕所都是男左女右，规规整整的，再一看四楼那么突兀地就换了边，一下子秩序全没了，心里能不难受吗？所以说我干不了这损事嘛。”

她一只手在戚清桌面上敲啊敲，“你看你，也是个严谨讲秩序的人，你也肯定受不了突然在四楼换边这种事，是不是？是不是？”

“……”戚清不打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收回了目光。

两秒后，戚清抓住了闻雨景跳到自己肩膀上敲啊敲的手，冷着脸扯回到她身上。

“差不多得了。”冷淡又包含着警告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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