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去呢！”

“无何有我印象最深的是一道金齑玉脍，用的是鎏光鲤，切成如蝉翼的薄片，口感脆嫩，颜色雪白中隐带金色细闪，又好吃又好看。”他想了想后又补充，“如果能饮酒的话，还可以点一壶黄粱酒，配合金齑玉脍，真的能忘记烦忧。”

“这么神奇啊！”学弟开始抓着自己的好友嘀嘀咕咕，“要不我们听沈哥的，来道金齑玉脍，来壶黄粱酒，再点个拨霞供？”

“我在灵讯上查了攻略，胭脂鹅脯和茄鲞据说一绝！”

“我也查了！点心要选金乳酥和透花糍，又好看又好吃！”

天天困在实验室里昏天黑地研究，一群正在长身体的半大小子嘴馋得要命，难得有空出来吃顿好的，要不是预算有限，恨不得把无何有的菜单全点一遍。

沈知言一边听他们讨论要点什么，一边在脑海里回忆无何有的美味，冷不丁的，他直觉有人在看他，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无何有二楼窗边有个人盯着他，说是盯着他似乎也不大准确，因为那人好像有点醉了，苍白的脸颊带着薄薄的红晕，弱化了那只可远观的冷冽。

这人生得可真好看，一看女娲娘娘就没少下苦功。

有点隐形颜狗的沈知言冲着他露出笑脸，同时有点好奇，白发白睫应该不是人类吧？也不知道本体是什么妖。

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视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沈知言收回目光，和学弟他们一起热热闹闹地进了无何有。

“认识？”洛轻侯的声音在此时恰好响起，宛如善解人意的朋友顺水推舟，“要不要和他们拼个桌？”

面前看似醉了的人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他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笑意，表情也很平静：“不认识。”

“只是恰好看见了。”

洛轻侯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黄粱酒，顺便给楚辞也满上，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打着转儿，像是被扰乱的心湖。

人的表情可以骗人，话语也可以骗人，但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楚辞分明就认识刚刚那个和他对视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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