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喜怒。

季行之轻轻点了点头，“嗯。”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迟砚初微微皱眉，“下次别再这么莽撞。”

季行之撇了撇嘴，“我也不想的，谁让他们那么坏。”

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

迟砚初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灵魂，让季行之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虽然他是自己要喝的，但确实也是他们下的，不算他说谎，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也并未过多纠结。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迟砚初手中的笔在纸上摩挲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细微的声响在静谧的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时间流淌的节拍。

季行之缓缓蹲下身子，挪到迟砚初的腿边，将头轻轻靠在他腿上，那模样宛如一只寻求温暖与慰藉的慵懒小猫。

“不喜欢狗的话，猫可以么？”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随时能被微风吹散在这寂静的空气中。

迟砚初的喉头微微滚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在喉咙中打转，最终化作了一个无声的吞咽动作。

他的手像是不受控制般，不自觉地轻轻摸上季行之的头。

手指插入那柔软的发丝间，缓缓地轻抚着，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迟疑。

片刻之后，迟砚初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像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只是低声询问：

“你喜欢我？”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空气中激起层层涟漪。

季行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头在迟砚初腿上蹭了蹭，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迟砚初，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期待，

“你觉得呢？”

他没有直接承认，却也没有否认，把问题又抛回给了迟砚初，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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