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抱他的胳膊都用了力气：“叔叔阿姨的话，还有南朝哥你的话，我都听见了。”

想起那时自己和父母都聊了什么，魏南朝神色微变，盯着李珏的脸看了好几秒，试图从上面看到厌恶或许其他排斥的东西。

但是都没有，他的脸上只有羞赧和不敢直视他的不自在。

魏南朝指节微动，垂下眼帘沉着脸不出声。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许久等不到他哥的话，李珏耐心很快告罄，他忍着羞耻抬眼看向他，晃他的胳膊：“哥，你是怎么想的，我是说叔叔阿姨那些话。”

他是听到了他哥的回应的，但就是想当面再确认一次。

魏南朝沉着眼看他。

许久，目光落在李珏抱着他的胳膊上，没推开他，只说：“我爸妈他们胡说的，春秋不要当真，哥一直以来都把春秋当弟弟。”

李珏抱着他胳膊的动作骤然一紧，魏南朝察觉到了，只是这次他没有安抚他，只是垂着眼看着。

他脸色平静如常，只有他知道自己现在整个脑子乱成一团，心绪难平。

春秋听到了那些话当时是怎么想，会不会怀疑他这个当哥哥的从前就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他又是怎么做到在听了那些话后进来还和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的，当时甚至看不出半点端倪，春秋当时的神情太正常了。

魏南朝不敢深想，那些年他是真把春秋当弟弟，他看着他从小孩长成大少年，哪怕他只比春秋大八岁，可从有记忆起春秋就在身边了。

一个人，如果有记忆地看着一个娃娃从小到大，参与他的全部成长过程，作为年长者，他真的很难跨过自己心理道德的那关。

哪怕他只比他大八岁，可那时候他已经知事了。

李珏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松开了魏南朝的胳膊，抱起放在一边的抱枕，整个人都蔫哒哒的。

胳膊上的温热骤然消失，魏南朝眼皮撩起，瞥了眼空荡荡的胳膊，忽然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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