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宵出来，一张清秀的脸水洗过的明俊，漂亮又馥郁，身上还穿着他平时常穿的衬衫，松松懒懒地露着精致的锁骨，跟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藕，脆生生的嫩瓜秧子似的。

傅时渡的目光在他身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一会，在看到宁宵头发上还挂着的水珠，顺着发梢把脖颈周围的衣服打湿后，把他又摁回了浴室，拿起吹风机试一下风力和温度，给他重新吹头发。

强力的风吹到他脸上，宁宵奋力挣扎：“我自己可以，你这吹狗毛呢！”

傅时渡放轻了手劲，把风力调小了一些，沉声道：“小狗没有你这么不乖。”

“你前面骂我是猪，现在又说我狗？傅时渡你胆子肥了啊！”洗完澡后的宁宵一改之前的疲态，瞬间满血复活。他以前就不是好惹的性格，就算在界磋磨了一年，但现在回来了，身边又是熟悉的人，很快就恢复了之前张牙舞爪的样子。

“乖。”傅时渡只简单一个字，就安抚住了宁宵的情绪。

行叭。

直到头发变得全干，蓬松又柔软，带着点弯曲的弧度，傅时渡关上吹风机，从架子上拿起瓶护手霜，上面印着宁宵看不懂的英文，挤出一大团抹在他手上。

傅时渡指腹带着薄茧，打着圈的把厚重细腻的脂膏揉进宁宵的皮肤里，两只手都抹得润润的，连手指缝都不放过。

宁宵低头闻闻，有股酸甜的水果味。

傅时渡嘱咐他：“每天洗完澡洗完手都涂上，不然到冬天容易裂口出血。”

“记住了，你就光给我个上衣穿啊，别的一件不给吗？”宁宵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开始控诉，“ spy皇帝的新衣吗？”

傅时渡挑了下眉，也有些忍俊不禁：“我没有你尺码的衣服，内裤和睡裤哪一个你能穿得上？”

宁宵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这五年里，傅时渡已经从那个清俊的少年变成了高大又挺拔，宽肩窄腰身材极好的男人。

他偷偷打量一下，是有点羡慕。

虽然话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说出来也太伤他心了，不过嘴硬是他的天赋：“我会练成这个样子的，半年时间，轻轻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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