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明显淡了很多。

芭芭拉和史蒂芬妮坐在一起，小声说着女孩间的悄悄话，卡珊德拉安静地坐在一旁，但眼睛一直在笑。

克拉克和露易丝坐在布鲁斯对面，康纳挤在小玉和小乔中间，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成龙和老爹坐在另一边，特鲁坐在他们旁边也笑着听他们说话。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看着这满满一桌人，眼角微微弯起。

“这一杯，”布鲁斯站起身，举杯，“敬远道而来的朋友。”

“敬朋友！”众人齐声应和。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团圆饭散后，小玉正准备回房间继续收拾行李，却被杰森拦住了。

“小鬼，跟我来。”

小玉眨眨眼，跟着他走到一间她从未进去过的房间。杰森推开门，里面是一排排的制服和装备，

杰森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制服，递给小玉。

“给你的。”

小玉接过来，展开，那是一套小号的夜巡制服，黑色的面料，红色的点缀，背后还有一个她专属的标志，一个卡通版的小玉头像，戴着夜视镜，吐着舌头。

“这是……”小玉愣住了。

“穿上。”杰森抱着手臂：“今晚破例，带你去夜巡一次。”

小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耶！！！”

她抱着制服，兴奋得原地跳了三圈，然后冲进旁边的更衣室。几分钟后，她换好制服出来，对着镜子臭美地转了个圈，

完美！

杰森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扬起。

“走吧。”

小玉蹦蹦跳跳地跟着他出去，却发现门口等着的不止杰森一个人。

迪克、提姆、达米安、乔纳森、史蒂芬妮、卡珊德拉、芭芭拉，全都穿着各自的制服，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等着她。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小玉愣在原地，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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