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地扑向圣主，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锁链。

“把他拖进去！”

圣主发出最后的绝望咆哮，

“不，你不能！我可以听你的……你不能让我回去……”

最后还是无可抗拒地坠入那扇巨门。

门轰然关闭。

战斗结束了。

圣主的气息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连同他夺走的十二符咒，符咒本就源于他的力量，此刻与他一同被封印回恶魔地狱。

天台上，所有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迪克一屁股坐在地上，杰森靠着墙滑坐下来，达米安收刀入鞘却手还在抖。

成龙扶着特鲁，特鲁扶着老爹，老爹望着那扇门消失的方向，缓缓呼出一口长气。

成小玉站在原地，夜风吹起她的发梢。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那片虚空，声音很轻：

“任务完成了，成部长。”

然后她转身，面对这个时间线上年轻的自己，面对并肩作战的家人，面对这个她本不该过多干涉的过去时空。

小玉从角落里冲出来，跑到成小玉面前，仰着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真的太酷了！”

成小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弯下腰，伸手用力揉了揉小玉的头发。

“嗯…不过你就是我，你以后也会的。”她说，“我保证。”

“没错，我就是你。”小玉重复了一遍。

月光下，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一高一矮。

回程的车队不算整齐，蝙蝠战机载着布鲁斯和提姆先行一步回蝙蝠洞处理后续的工作，杰森骑着摩托带着达米安。

迪克开着从废墟里翻出来的不知道谁的皮卡，后面挤着成龙、特鲁和累得不想动的老爹。

而最引人注目的那辆，十三区制式车，则稳稳地跟在队伍中间，里面坐着成小玉，以及死皮赖脸挤上来的小玉。

“所以你真的会飞吗？不是靠符咒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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