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自己却不信，唉，可怜的小诺拉啊，只能继续躺在冰冷的柜子里睡觉了”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作势就要离开。

急冻人皱紧了眉毛，诺拉是他的软肋，小丑女再疯，她敢拿这件事来戏弄他吗？万一，万一是真的呢，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

“等等，”急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喊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哈莉：“我会自己去调查清楚，如果是真的，任何合作都可以。”

“当然可以了，”哈莉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你可得快点哦，不然我怕我的小布丁等着急了哦。”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蹦蹦跳跳的消失了。

将信将疑的急冻人开始动用自己的渠道暗中调查。而就在他调查的过程中，他偶然在一家地下酒吧，听到了一场对话。

原来，在猫头鹰法庭失去利爪后，接着又被九头蛇打击得不成气候，圣主就果断抛弃了这些没用的棋子，直接将下一个合作目标锁定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圣主通过附身一个路人身上，去接近企鹅人，并在企鹅人面前展示了自己的魔法：“权力、金钱我都可以满足你。我们恶魔的大军即将降临这个世界，届时，整个哥谭都可以交给你统治。”

企鹅人心动了，但他狡猾多疑，不敢完全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恶魔：“口说无凭，”

他转动着小眼睛：“你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圣主直接向他透露了猫头鹰法庭一个金库的位置和开启方法：“这只是一点小小的甜头，事成之后，你要什么都有。”

“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圣主提出要求。

企鹅人自然不会忘记他的好兄弟：“我倒是有个绝佳的人选，但是，”他拖长了语调，开始讨价还价：“我必须确保，事成之后，我才是哥谭唯一的首领。”

圣主毫不犹豫的同意：“当然。”

于是，企鹅人找来了黑面具。

“你神秘兮兮的叫我干什么？红头罩又把我的地盘给抢走了，我才出来还没来得及去找他，就被你叫过来了。”黑面具不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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