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我明白了！”彦卿继续眼睛亮亮地点头，虽然有些似懂非懂，但主打一个老师教的东西我全部努力吸收。

这样的态度让千秋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在剑法上面确实很有天赋，但既然有天赋到这个程度，那就要考虑到未来的信念了。”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剑术都只是“术”，但对于天赋者来说，只是“道”，即使是纯粹到只是“剑”的道，那也同样是道的一种。

他们总归会去思考，剑来说自己来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自己又是怀揣着什么样的信念在会见。

对于常人来说或者只是庸人自扰的无用的问题，但对于他们来说，唯有有信念，能够让自己的巅峰更加锋利。

就像镜流一样，复仇、毁灭，可不是她的剑道，这是她的道。

不过，虽然千秋之前对应星说了那样的话，但实际上，镜流的剑要比他纯粹——剑就是剑，断绝生死之器——其他的想法不过是人类为其赋予的外物增减，并无法干涉刀剑本身的存在。

是的，从始至终所有的“存在”都只是“存在”，所谓的意义不过是人类为它赋予的课题，与它本身没有任何关系。

彦卿也总有一天会去思考这个问题的，即使是千秋这样一直觉得自己用的只是剑术刀术，而非剑法刀法的存在，也同样有着自己一往无前的道。

彦卿有些慎重、却又控制不住好奇地问：“那您和将军的信念又是什么呢？”

“我的刀是杀，是杀死挡在我面前的一切，”千秋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和之前那种微妙被可爱到的感觉不太一样的忍俊不禁，

“至于景元……别看他了，他倒也没到那个程度——他有自己的道，但不是剑道。”

——千秋烬的刀，会切碎包括死在内的一切。

景元闻言倒也没生气，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奈地叹：“我是智将啊。”

镜流择徒不看天赋，她认为按照天赋收徒完全就是一种偷懒，但不可否认的是，能够脱颖而出、进入她的视野被她注意到的景元确确实实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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