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卿韵内心却很平静，他离开贵妃殿，来到御书房见楼承乾。

“你今日所说，倒是深得朕心。”楼承乾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居高临下看着规规矩矩跪着的苏卿韵。

苏卿韵恭敬地低下头，“陛下圣明，臣只是说了些实话。”

“哼，你以为朕不知你心中所想？不过你这般识趣，明日许你休沐。”

苏卿韵谢恩之后退下。他出宫的时候特地绕了路，经过了储秀宫。

厚厚的宫墙里，能听见嬷嬷们教导秀女们礼仪的声音，尖锐刺耳。

他在墙下并未久留，他只有一天时间，他还有很多人要见。

第一个就是楼楠，新皇登基后，除了还小的九皇子，其余皇子都封王搬出了皇宫。住在自己的南王府。

因为还在禁足，但是并没有重兵把守，只几个门安排了几个守卫，而且准许人探望。

似乎新帝对这个亲弟弟并不苛刻。

楼楠满脸颓丧，“苏卿韵，你可知我求了父皇多久，他才允我娶瑶儿为正妃。”

苏卿韵无奈地叹了口气，“殿下，你又可知，先帝急病薨逝前还心情大好去马场跑了几圈，你又可知，九皇子一个月内失足落水一次，食物中毒一次，若是没有欧阳晓”

楼楠愣愣地看着苏卿韵，想了许久才想明白，他脸色苍白，握紧拳头，“是他。我要去见母后！”

仁善皇后国丧后自愿留在了皇陵。

为了见皇后，楼楠主动递了折子，自愿陪守皇陵三载。

当树上的叶子慢慢泛黄，楼楠前往皇陵那天，正好是选秀结束的日子。

只带着零星几个护卫，正好路过皇宫，他忍不住看向宫墙。

穿过层层宫墙，刚被封了嫔的苏卿瑶正被轿椅抬着去承宠。

一路上，宫女们都在祝她大喜，说着吉祥话。

她却神情麻木，手里抱着一摞她最爱的话本子，它们此时却再也无法带给她快乐。

她抬头，看向大红的宫墙上停驻的麻雀，眼神哀婉。

雀儿不知悲喜，自在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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