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抽空去了趟离着不远的方家商行。不过方四爷当时没在，程颂留了话就回了木工坊。午饭后没多久，方四爷就找来了。

连着两三年不用总往外跑, 守着商行就把生意做了, 还都是大笔的, 方四爷的精气神是一年比一年好，见了程颂更是满脸喜色。

程颂每次见到方四爷也都挺高兴, 要不是当初方四爷把瑕疵布低价卖给他们，他都未必能想到开间绢花作坊。这中间有机缘巧合, 也有方四爷的支持信任，这份情谊程颂一直记着。

他们之间无需过多寒暄，几句话就说回了买卖。

听程颂说黎掌柜正带人赶制妆粉，方四爷连样品都没看就下了一千份的订单。他对程颂做出来的东西最有信心, 从来不担心销路。就算哪样真卖得不好, 压在手里也没什么, 就当帮这小郎君试水了。

说完妆粉, 程颂送给对方一盒粉丝, 说他已经与谭家说好, 只要不是大雪封路，至少一个月往云州送一批粉丝。方四爷想要的话，他可以匀一半的货给他。

“要！当然要！”

方四爷立刻回道。

今年入夏不久, 已经有人把粉丝运到了云州。城里酒楼接连推出了新菜，他尝过就知道这东西指定好卖，很快找人买了一百斤。只是当时他不清楚粉丝也是程颂的买卖，还是后来从谭家商队那里得知的。可惜据说那边等着买货的商人太多，谭家又沿途卖了一路，手里也没剩多少。

表示了想多买粉丝，方四爷问程颂，绿豆哪里都能种，为何不索性在云州开间作坊，省得大老远从肃州运来。

“不急，就先在肃州卖吧。”

程颂回道。

肃州距离榷场不远，商业还算繁荣，但挣钱的多是南来北往的货商，加上土地贫瘠，百姓的致富门路实在太少。难得有了个粉丝，让他们多挣几年银子攒攒家底吧。

程颂没明说，方四爷也猜到了几分。他自问不是黑心商人，但也不会像程颂这般，舍得放弃轻易就能赚到的银子。

说完了自己买卖，方四爷问程颂，门外那些扇车是不是知州衙门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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