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二道贩子？你这是要废了常大人的官帽啊。

画砚：……

面脂

沿河勘察定下了两日后出发, 这两天除了编写农学教材，程颂的其它时间都耗在厨房了。

凡是程颂管饭的，都少不了猪肉, 每天都要消耗十几二十头猪。在连青呆了一个多月, 回来他才知道, 他家特别会过日子的大书童把猪油都攒下炼好，存了几十坛子了，就等着少爷回来做香皂做肥皂。

制皂要用到石灰，怕一不小心出危险, 程颂从来不让画砚他们上手。孩子们也知道轻重, 不会随意尝试。

这趟出来他们也带了些肥皂, 但滞留肃州的时间远超预期，肯定是不够用的。从榷场回来程颂已经做过两次, 皂化反应都快完成了。眼下这些猪油，他不打算再制皂了。

“那做什么啊少爷？”

画砚捧着猪油罐子问道。

“嗯……做面霜、护手霜。”

“面霜？”

“就是面脂、面药、护肤膏。”

这东西大琞就有, 主料之一就是猪油，辅料多用黄芪。不过名字不这么叫，多是驻颜膏、香白膏之类的。

“噢噢，面脂, 对了, 少爷会做面脂。”

画砚想起来了, 当初少爷用玫瑰做过面脂, 但好像没有眼前这个用料复杂。不过他少爷说过, 这东西不好保存, 不能多做，好像还挺不好做的。

小少爷微微扬了下嘴角：“其实也不难……”

“不难少爷为何不早做？就不用花钱买了啊！”

面脂都是画砚去买的，给少爷都选好的贵的, 听他说其实不难做，心疼的孩子直啧啧。

程颂挠了下额角，接过画砚手里的罐子放下：“这不是一直忙着没顾上……”

“那为何现在又肯做了？”

对面的要不是自家少爷，画砚都想叉起腰好好问问。

“不是现在肯做，是你存的猪油太多了。”

小少爷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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