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家的女性就算不用下田种地，也有不少家务要做，全都缠足太不实际。而且对这类似酷刑的习俗，学者间也常有反对声音，一些心疼女儿的人家也会舍不得。

习俗又不是律法，不缠也没什么所谓。在程颂印象中，他娘应该就没有缠足。听吴婶子说过，佃农村也没人遭这个罪。

一同做工久了，又在小课堂跟着学了识字，不论是采摘小队的女孩，还是代州来的少女，都比之前开朗自信了许多，参加比赛也是积极得很。做工轮休时她们还会跑到水泥路上练习一番，想着下一次比赛能跑得更快，跳得更远。

拔河赛制是四组循环，计算胜负次数排列名次，平分就加赛。

跑步也分组，每组前三名进入下一轮，直到决赛决胜负。

跳远最直观，挨个来，谁跳得远就算赢。

办比赛的目的是让大家放松一下乐呵乐呵，奖品没有太贵重的，一般都是发几个果子。不过各个作坊都是经常放着应季水果随便吃，所以大家对奖品的得失并不看重，争第一也只是个虚名的荣誉战。

“加油！加油！加油……”

拔河比赛一开始，清几人很快领会到了加油的用法。全都选择一边站了过去，扯开嗓子呐喊助威。

除了雷冲曲湛这些实力太强的护卫，连严昭都被画砚抓去参与分组了，跟着一起拔了个过瘾。不过拔河比赛看的是全组合力，严昭虽是个文武双全的小皇子，架不住队友不稳定，实力难免忽强忽弱。在皇宫没人能陪他玩这个，每次不论输赢严昭都能玩个尽兴，参与的劲头很足，自己比完了还会跑去给其它队伍加油。

拔河、跑步和跳远是所有人尽量参加，奖品也不吸引人。只有趣味跑是自愿报名，前三名的奖品分别是一瓶腐乳一瓶辣酱和一斤酱油。这几样虽然在作坊常能吃到，但不像果子一样可以随便拿，价钱也不低，吸引力不小。

“何谓趣味跑？”

陈卓挤到画砚身边提问。

“就是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跑，少爷说也算负重跑。”

见少爷和黎秀才去了起跑点，画砚钻到最前面，预备好了要大声加油，陈卓也跟着挤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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