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夏青单手撑着脸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滴一滴地从眼眶滑落，落在木质的餐桌上。

夏青吸了吸鼻子，却控制不住自己难过的表情。

沈清头一次觉得这么无助。

“夏青。”她放下手里的串，一时间不知所措。

夏青抹掉脸上的眼泪，可是又有新的滚烫的泪水落下。

夏青哽咽地说：“为什么喜欢一个人那么痛苦呢？”

沈清原先是坐在她对面的，此刻她走到她的身旁坐下，捧着她的脸，手指擦拭掉她的泪水，用平静的语气说：“因为那是错的人。”

“那谁是对的人？”夏青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能让你开心的人。”沈清说。

夏青忍着不哭出声，鼻涕流了出来，沈清拿纸巾要帮她擦，她却躲着不让碰，沈清只好把她的脑袋搂到胸前，低声哄道：“乖，你流鼻涕了，要蹭出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夏青的反应变得很迟钝，她听不懂沈清在说什么，沈清用纸巾抵着她的鼻子，她完全是下意识地“哼哼”了两声。

沈清把夏青扶回车上，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她挣扎着说：“我不要这个东西！”

“哇，你醉得好厉害。”沈清感叹一句。

“我才没醉。”夏青气鼓鼓地说。

喝醉后的脾气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沈清心想。

“是吗？那我是谁？”沈清指着自己的脸问她。

“你是……”夏青醉醺醺地看着沈清的脸，她的眼神没办法聚焦，但是沈清的五官很立体，所以夏青脱口而出，“你是建模脸。”

“什么？建模脸？”沈清忍俊不禁。

夏青凑近了去看沈清的脸，她的表情十分迷糊，身上带着啤酒苦涩的气息，微红的嘴唇张得半开，双眸湿漉漉的，浓密的睫毛上还沾有泪水，仿佛刚被人欺负过一样，沈清的神情因她的靠近而滞了滞。

“你身上好香。”夏青闭上眼睛，细细地闻着。

沈清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

夏青将脸贴近沈清的脖颈之间，嘴唇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全喷在了沈清白皙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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