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飘着，有力绵长。

忱霁三人朝着那儿走去，三人的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转过拐角，他们看见珵骤正站在画室门口，他有些悠哉地靠在门口上, 见三人来了手指指向里面。

画室里挂满了画，每一幅画都是同一个人。但每一幅都把这个人的五官扭曲了一点点，眼睛更大一些，鼻子更塌一些，嘴唇更薄皱一些。

所有画摆在一起，就像某种视觉酷刑。

而画室正中央的画架上放着一幅未完成的肖像。

画中的人正是珵骤。

但画里的他右眼被涂成了黑色，左脸的皮肤像蜡一样融化，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他的弧度。

珵骤站在原地冲着忱霁勾了勾嘴角，“看来有人嫉妒我长得太帅。”

忱霁：“自恋。”

归乡看着那一幅画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对琴没什么兴趣，听到琴声停了，你们还在讨论所以就先过来看看，然后就看到这个。”

忱霁沉默两秒，随后他朝着那幅画走去，看向一旁的画笔道：“其实画的挺像你的。”

珵骤：“我没这么丑。”

忱霁轻轻笑了笑，拿着画笔对着那幅画用力捅了进去，画布被捅穿的瞬间，所有画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有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松了口气。

珵骤看着忱霁那副样子忽然笑出声了，带着些溺爱的笑。

“走吧。”忱霁将画笔随手朝着一边丢去，“这里不能久留。”

回到教室时，王晋已经和许乐乐那组打得火热，他笑着朝珵骤、忱霁挥了挥手，但珵骤注意到他的左手在身侧比了个手势。

珵骤冲着他喊了句：“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你送给那组人。”

王晋面露难色地看着许乐乐，有些遗憾地说：“你也听见了，我们老大对我们很严苛的，我先回去了晚点再聊。”

许乐乐笑着跟他说：“没事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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