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骤身体猛地一颤。

忱霁的手指停在原处，安静地等着他的回应。

珵骤抬起头看他，嘴角带着笑，笑意里掺了点别的，沉沉的，热热的。

“你故意的。”珵骤道。

忱霁没否认，只是看着他，耳朵通红，但眼神很平静，带着某种坦然的默许。

珵骤忽然笑出声来，把额头抵在忱霁额头上，鼻尖蹭着鼻尖：“忱霁，你知道吗，你这个表情…”

他顿了一下，气声道：“比直接跟我说可以还让我受不了。”

他伸手去解忱霁的裤腰扣子，指尖有点抖，解了两下没解开，忱霁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自己伸手，啪嗒一声，扣子开了。

珵骤低头吻忱霁的眉心、鼻尖、嘴角，每一处都停得很短，像是舍不得停留又舍不得离开。

忱霁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发根，动作很轻，像是安抚一只过于兴奋的大型犬。

“别磨蹭。”忱霁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

珵骤抬起头看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催我啊？”

忱霁没回答，但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用了点力，往下按了按。

珵骤这次不笑了，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忱霁的肩膀，然后往下，一路落下细密的吻，每一处都停留得比之前久一点。

忱霁的身体在他嘴唇底下慢慢松开，又慢慢绷紧，呼吸从平稳到急促。

月光挪了位置，照在忱霁腰上，珵骤的手掌贴在那里，掌心热烫。

“忱霁。”他撑起身，凑到忱霁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来了。”

忱霁的手从头发里滑到他后颈，用力扣紧。

后面的时间被呼吸和体温拉得很长很长，月光慢慢爬过两人的肩膀和交叠的手。

后来珵骤听着他的心跳从快慢慢变稳。

忱霁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指尖偶尔动一下，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忱霁。”珵骤闭着眼，声音又软又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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