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勉强好了些，她咳得浑身都是汗，身体微微发抖，正要说话，就见大公子眸色沉沉，握着茶杯的手指骨节泛白，似有风雨欲来。

阿音有些害怕，唇瓣嗫嚅，怯怯地说：“大哥哥，我已经没事了…”

可说话的声音却嘶哑难听得很。

檀玄矜放下茶杯，语气冰冷，厉声质问：“我是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在吃饭时看？”

阿音犯了错，鹌鹑般缩着不敢说话。

“吃饭的时间也等不得是吗？”

檀玄矜的语气冰冷，沉甸甸地砸在阿音的心上，她从未见他如此火冒三丈，根本吓得不敢说话。

在他未开口的间隙，阿音揪着袖子小声道歉：“对不起…”

“为何要和我说对不起？你自己要作践自己，与我何干？”

阿音埋着头，“我只是担心哥哥…”

“……”

她吓得眼泪直往下掉，因为刚才的剧烈咳嗽，脸色涨红，唇瓣也是鲜红的，像是染了血。

被气昏头了的他神色一变，确实是血迹。

一把将人拽过来，冷声命令：“张嘴。”

阿音不肯说话，小嘴瘪得紧紧的，檀玄矜放轻语气，“张嘴，我看看。”

阿音这才动了动唇瓣，张开嘴，舌尖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她咬到，破了小口，往外渗血。

“明日就能回府，这点时间都等不得了？”檀玄矜语气更冷。

阿音含含糊糊地继续道歉，濡湿的睫毛轻颤，眼圈通红，却还是听话地张着嘴让他查看。

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檀玄矜心头又怒又无奈。

他取出药膏来，“痛吗？”

阿音颤抖着点头，泪水夺眶而出。

檀玄矜指腹擦拭着她滚烫的眼泪，软嫩的小脸有些黏黏的。

他冷嗤，手上力气加重，“还知道痛，这次就当长长记性。”

“别动，舌头伸出来，好上药。”

“窝，窝自己来…”

檀玄矜的眼神让她闭嘴了，乖乖照办，伸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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