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问了卡尔很多问题，但他还没有问过卡尔住在哪里，现在想找都找不到。

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朋友。

[难过]瞬间上位，眼泪要出不出的含在眼眶。

“有点志气，才这么点事就红眼眶。”

露易丝恨铁不成钢地一个脑瓜崩虚弹了上去，“你原来不知道北极的传闻。”

“？”

阿提斯特支起自己，“为什么你也说北极？”叽叽咕咕就把第一次采访卢瑟时发生的事情给说了。

“呵。”露易丝冷笑，“交朋友，真不愧是他。”

真是张嘴就来，这话也就糊弄一下阿提斯特这个没什么心眼的傻小子了。

“我不傻。”又粘回桌面的年糕条小声抗议道，“我很聪明的！”

“好吧，聪明的阿提斯特。”

露易丝看他表情变得满意后，敛下表情，正经道，

“是有传闻说北极有外星科技，至今没人能证实，但既然是卢瑟提起的，那他大概已经掌握什么证据了。”

“没人能证实，那他是怎么确认的？”聪明的阿提斯特举手提问。

露易丝按下那个竖在眼前挡视线的手，

“因为这可能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况且那是卢瑟，和超人打交道最多也研究超人最多的人。”

“你想去北极找超人？”

“不是！”阿提斯特一下挺直腰板，“我在想卢瑟居然真的在骗我，他不是为了交朋友才去北极的！”

果然不能指望他想那些东西，露易丝无奈地按住额头。

“你知道卢瑟为什么在查你吗？”

她又问道，虽然星球日报里和超人走得近一点的记者都或多或少地被卢瑟暗示过，但阿提斯特的情况未免也太特殊了些。

“不知道，卢瑟奇奇怪怪的。”金橙色脑袋继续晃头。

露易丝对此持怀疑态度，她突然又想起之前见过的超人对着这个傻小子时的表情，该不会这个傻小子真的把超人和克拉克都拿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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