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赛巴斯优雅地点头，它跳下床，灵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阿贝多又低下头，研究起摊开在膝上的文件。他静静陪同着，时不时伸手帮忙送水。

喉咙得到水的滋润，散兵终于想起发问：“她只是你的老师？”

“你听到了啊。”阿贝多抬头看去，手上的笔微顿，“她也是我的母亲。”

“哦。”

散兵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想起那个金发女人的眼神。

冷漠疏离，就好像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安静许久的芝麻终于开始活动，它跑来跑去时不时“汪”两声，像是在活跃气氛。

阿贝多没有停留太久，隔着门能看到他和赛巴斯正在交谈。

鉴于阿贝多一直以来表露出的可靠，散兵觉得他能和猫对话也并不稀奇。

他缓了会有了起身的力气，这才透过大扇的玻璃，看到外面宽阔的院子。

这里确实是私人区域，像是一整栋隔离出的别墅，从特定的角度能看到，不远处疗养院的一角。

困得直打哈欠的芝麻，怎么也不肯留在房间。散兵只能抱着它出门，直到停在阳光能够直照的玻璃走廊上。

他们好像误入了一个花园，头顶是玻璃的穹顶，偌大的地方摆满各种少见的植物。

怀里的芝麻已然熟睡，合适的微风、头顶的暖阳，也确实让人昏昏欲睡。

散兵找了一个坐处，怀里的毛茸茸顺势翻了个身，让柔软的肚皮朝上。他轻笑一声，熟练地将掌心埋进去，却在拨弄时注意到不对。

在芝麻的爪子上方一点，能很明显看到缺失一小块绒毛，直接裸露出底下鲜红的皮肤。

像是刚愈合不久的伤口。

他仔细摩挲在那块地方，终于想起这个味道为什么熟悉。

“我说啊，你是没睡过觉吗？”略带不满的声音质问，“喂喂，我们可是在商量重大事件诶。”

“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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