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先是摸了摸身下的地面，这才确定自己落到实处。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他感觉脑袋十分昏昏沉沉。

“你忘了自己有翅膀？”质疑的声音带着些不解，“能摔成这样，也挺厉害的。”

“不要说我了。”杜林熟练地接话，“我感觉脑袋晕晕的……”

“恐怕是穿梭不同空间的副作用。”沉稳的声音解释，“先缓缓吧，不着急起身。”

捂着脑袋的杜林顺势低下头，还没缓多久，他突然猛地抬头。

站在面前的人一手叉腰，脸上是无奈的表情。他头顶的帽子随着弯腰的动作倾斜，飘带被末端的金属装饰带得下坠。

看到熟悉的装扮，杜林顿时觉得眼眶发热，他嘴唇嗫嚅着开口喊道：“阿……阿帽……”

“还能动吗？”流浪者伸出手，“哭什么，摔疼了还是哪里难受？”

“不过，欢迎回来。”

“嗯。”阿贝多也微笑着附和，“欢迎回家，杜林。”

杜林握住流浪者的手，他被有力的手拉拽扶稳：“我回来了。”

他又哭又笑，想到这一路独行的经历，又觉得难受：“我、我一个人，我一个人经历了好多好多。”

向是要将委屈通通倾诉，拉着他手不肯松开的人，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流浪者难得耐心倾听，他没有反驳而是颔首回应：“嗯，我们都知道，一个人辛苦了。”

那张脸上是温柔的、熟悉的笑容，杜林有些动容，紧接着又想到关于阿帽的过去。

“好难受。”他捂着心脏的位置，“只要一想到阿帽曾经历的那些，心脏、心脏就很难受。”

流浪者也没想到，会有一天需要自己反过来安慰别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杜林只是摇头，他完全说不出话，直到阿贝多的手落在他头顶，如潮水般杂乱的情绪，才算是稍稍平缓。

“好些了吗？”阿贝多侧头观察，“身体的负荷和情绪的波动，都让你的情况变得糟糕，你现在需要休息。”

几次深呼吸后，杜林稍微冷静了一点：“我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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