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我就立马带回家。”

温热的泪水从修长的指缝中流下，白瑞星在他的掌心里忍不住哼哼两个泣音，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裴奕观察他的反应，见他没有再哭的势头，才慢慢松开手，从背包拿出纸巾擦拭手上的水渍。

裴奕率先往小路一侧走，白瑞星抱着水果盒小跑跟上，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路边灌木丛开着一簇簇大朵的花，花花绿绿的各种颜色的花瓣都有，白瑞星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新奇地看着自己没见的花朵。

“大花花……不可以摘花花，掉下来的呢，掉下来的捡回去给妈妈，给爸爸，这是什么花，这有一个树宝宝，你好小呀，是不是不吃饭？不听话的孩子！打屁股打屁股……”

“爸爸打屁股可疼可疼了，哎呦哎呦好疼呀，让你不听话。”

“白瑞星，赶紧跟上！”

等吧嗒吧嗒的脚步声靠近，裴奕才抬脚继续往前走。

两人沿着小路走了一阵，每个路灯隔三十几米，有些灯泡损坏还没维修，中间一段路就比其他路段黑一些，幸好有天上的圆月，在黑夜里也能看得清路，走了一百米左右，一块生锈倒在旁边的指示牌，裴奕从上面找到出口路线继续往前走。

“嘿咻嘿咻，我们是在爬山吗？为什么这么累，大蚂蚁你怎么在这里……”

“没有大花花了……”

……

白瑞星的自言自语逐渐没了声音，裴奕忍不住用余光看了他好几次，一手抱着水果盒，跌跌撞撞跟上自己的脚步，嘴里吭哧吭哧喘着粗气。

裴奕停了下来，白瑞星撞到他的腿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拿过白瑞星手里的水果盒，看到是密封的，便塞进了他的小青蛙背包里，然后连同小青蛙包一块放进自己的背包中。

背上包，他伸出手，白瑞星觑了一眼他，犹犹豫豫牵住了他的手。

小孩的手肉乎乎的，没有湿滑黏腻感，干燥而温暖。

借着微弱的灯光，裴奕这才有空查看一直攥紧在手心的子弹。

子弹不知何时起，没有了刚触碰时的冰冷，现在摸起来只是普通的金属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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