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会成为亡灵，还有一部分成为黑水的一部分。”

“那些死去又没有完全死去到存在，对所有生灵都有极强的怨气，既怨恨自己无法成为亡灵，又记恨还活着的生物。”

维瑟斯看着光明力量竟然效果甚微，有些震惊。

“以前有夜神在引渡灵魂，黑水原本也只是很少一部分，大部分灵魂还是回归世界里。但，这不是夜神死了吗，没有神明刻意干预，黑水就越来越多了。”

沈缘叹了一口气：“你当初完全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情况是吗？”

维瑟斯冷哼了一声：“如果按照原先的想法，我主归来后这些就都不会成为问题。”

沈缘看着那副骨架几乎快要……生成黑色的皮肉来，惊疑不定的问维瑟斯：“死神这是打算和那些怨气融为一体？”

“祂这是自寻死路。”维瑟斯冷声说道：“祂以为自己能掌控那些积累几百甚至可能上千年怨恨的死气吗，到头来反而会被那些污浊的念头吞噬掉神格。”

底下死神似乎也发现了，那些死气连祂也怨恨，想要拖拽着将神明一起拉进黑暗深渊般。

死神开始挣扎起来，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唯一情绪就是后悔。

沈缘两个聊半天，硬是不知道对这个场景做出有效的措施。

毕竟连光明魔力都见效甚微，还有什么力量可以？

沈缘愣了一下，心脏传来扑通扑通的跳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无法控制。

下一秒，他覆上心口，一捧鲜艳的藤枝欢乐的从胸口钻出。

“维瑟斯，你对轮回怎么看？”

对方一愣，甚至没出任何反应，就看到沈缘手持金枝月弓，抬起对准了天空，而手中的箭矢却是纯粹光明之力凝聚起来的。

咻——

光明引渡，生命化力，像是层层音波一样在天空震荡开来。

黑色的死气像水龙卷一样拔地而起，朝着天空旋涌而去。光明之力缠裹其间，那些浓黑便一路变淡，越往上越稀薄，直到顶部彻底散作点点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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