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什么吸引了殿下，是卑职口中描述的，殿下爱听的那些宫外的山河秀色吗？&rdo;

&ldo;可若真这般做了，想来卑职就会同殿下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既是同条船，想必今后看到的风景，看到的一切都会一样。

那恐怕卑职今后再不能、也不敢再往外走，亦说不出殿下喜欢听的那些山水了吧……&rdo;

&ldo;殿下，可愿对卑职、对妾，慈悲一次，让妾安稳一次吗？&rdo;

他对着她沉吟半晌，并无它话。沈婳伊低头等待着他最后的决断，心中忐忑遍生，直到许久她才听闻他缓慢开口道：

&ldo;我若对你慈悲一次，你今后可会对我慈悲吗？&rdo;

他兀自说出的这句话，让沈婳伊一时诧异。她虽不知他说这话的缘由，但却从中读出了应允。

她莞尔一笑地回复他：&ldo;那卑职也会如殿下这般君无戏言。&rdo;

&ldo;那你我今日便定了这约。今后，你我不谈风月，只论君臣。&rdo;他终是选择了放下与放过，&ldo;风月的话，我今日只对你说最后一次。&rdo;

&ldo;这话你听着也许要生气，但我一样不选择瞒着。

婳伊，我虽不能代进你的痛苦，但我听了你的过往后一样也想着，如果我是他，我真因为这些事情而伤害了你，让你选择了离开我，让你选择烧掉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念想。&rdo;

&ldo;我的心里一样会至痛，我的心里一样会盼着你留下。哪怕是关着你，也想让你留下……&rdo;

她复又叹下一口气：&ldo;那还好，这些都只是如果而已。&rdo;

&ldo;今后再不许提了。&rdo;

&ldo;卑职明白，谢殿下的慈悲。&rdo;

他们终于结束了这场谈话。这场谈话无人愤慨、无人怨怼，那般平静，就好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清楚这其间种种对他而言是小事，对她而言，却是幸脱于屠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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