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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不听我的，执意要去寻他小妹……报应，一切都是报应……&rdo;新赤霄咳出的鲜血透过面罩缓缓渗了出来。

&ldo;我早看出了不对劲，可我没有拦下他……前掌门倒台时，我为了自保，也与他断了关系……&rdo;

&ldo;他死之后，只有你还记得前去悼念他。就连你……也比我这个好兄弟更有人情……我为了明哲保身背叛了他……这世上唯一记挂我的兄弟也死了……&rdo;

&ldo;这样活下去了又有何用……我只觉自己每天都在后悔，后悔我若能早拉住他，如果我当初能跟他一处去了，是不是就不用这样活在愧疚里……&rdo;

他用尽所有的气力抬眼看向她，他的眼中全是浓烈的感情，浓烈到赤红霄难以分辨其中的情绪。他的情感好似泉涌一般四处倾泻满溢了出来，再如何坚固的水坝也挡不住，关不住……

&ldo;是刀刃、鹰犬……我们再如何厉害，也不是人……赤霄师妹，你同我不一样，你一直都像活生生的人……能像人一样，浓烈地恨过、爱过……才觉得自己活过……至少现在，我为自己活了一次……&rdo;

&ldo;我终于能随青岩一处去了……咳咳……&rdo;新赤霄已到了强弩之末，难以再说出话来。他耗尽最后一丝气力，从唇齿中挤出了最后一句话音模糊的话：

&ldo;赤霄师妹……像人一样……活下去……&rdo;

&ldo;师兄！&rdo;

赤红霄情急之下叫喊了起来。

直到最后一刻，除了赤霄这个称呼外，她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同为死士，是她师兄的人有那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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