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纯白的光辉淹没了一切。

熟悉的人躺在一片空白的中心，双手交叠，神态安详，洁白的裙摆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黑猫走到她的身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哝。他低下脑袋，湿漉漉的鼻尖贴了贴她的脸颊。

“伊莉斯。”他呼唤她的名字。

她的睫毛颤了颤，皱起眉，非常不高兴地翻了个面，睡姿也变成了蜷缩的姿态。

“伊莉斯。”他又心平气和地唤了一声。

她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终于转过身，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布鲁斯。”她说，“今天应该不需要我上班吧？我已经放假了。”

黑猫沉默地注视着她。

良久，他问：“你做了一个美梦吗？”

“……不，”伊莉斯说，她微微地笑了一下，苍白的面颊上没有半点血色，“是一个记不清楚的噩梦。”

她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猫的脑袋，“拜托了，让我再睡一会。”

“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他低声说。

“……”伊莉斯顿了顿，“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

“可我需要它，”她认真地说，“大家都需要它。”

“……”他又沉默了几秒，“噩梦总是会结束的。”

她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他，问：“是吗？”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你依旧想说服我去‘相信希望’？”

“……是。”

“清醒是很痛苦的事，”她吐槽道，“你是受虐狂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黑猫说，“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直在。”

伊莉斯：“……”

“好过分啊，布鲁斯。”她闷闷地说。

“我很抱歉。”他立刻道。

“我会诅咒你。”她说。

他低声道：“我接受。”

魔女面无表情：“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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