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个小时后，你宣告罢工。

“抱歉，”你对网格说，“我是个人类，请您理解，我的注意力无法集中，我需要休息和进食。”

网格表示理解，并对你当前做出的决策加以肯定和赞赏，你得到了六个小时的休整时间，脚步虚浮地走向了被分配的房间。

直到久违地被热水浸湿和冲洗，你才想起来之前就这么带着灰尘、血迹和脏污将近两天。

“……”你整个人都不好了。

窗户外面是冷冰冰的黑夜，你知道目前整个世界都在一股奇异的力量影响下维持着夜晚，被遮挡的太阳没有落下，但也始终没有升起。

瞭望塔坠落在罗德岛的快乐港，这里看不见哥谭，也看不见大都会。

你之前说过愿意付出一栋楼的代价保住大都会，可如今看来，你没保住莱克斯的楼，也没能保住那座城市。

……因为城市已经在恶人们的狂欢中陷入黑暗与火海。

莱克斯说过，摧毁远比建设容易。他是对的，当然，这确凿无疑。

你的大脑超负荷运转了太久，现在几乎无法产生什么具体的想法，连情绪都升不起来。或许是失血和虚弱让你生理性反胃，你忍不住撑住墙壁，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淋浴的时间被控制在十分钟，你走出浴室时，局外人已经为你准备好干净的换洗衣物，热好的披萨，用来搭配的饮料和冰淇淋。

你很想一头栽进床里，可你确实需要食物带来的能量。外界的黑夜仿佛是某种神秘侧的产物，你体内魔力的恢复速度和使用都受到了影响，显得无比滞涩。

你拿起一块披萨，厚厚的芝士拉出长长的丝，上面点缀着青豆和肉肠，香气扑鼻。你咬了一口，停顿片刻，机械地咀嚼、吞咽，冰淇淋的用料应该很好，透着浓郁的奶香……致死量的甜蜜。

……正义联盟的访谈中确实提到过他们有冰淇淋机，没想到瞭望塔里也有。

你有点被噎住了，捧起碳酸饮料喝了一大口，说实话，好难喝。

但你没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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