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褒暗贬,将顶天立地的男子打成只会伺候他床事的妃嫔,给尹逸寒难堪。
困劲儿上涌,尹逸寒盼着郁时越赶紧滚,眼都不抬一下,从善如流含糊应道:“臣妾定不负皇命,若龙体难安,子嗣单薄臣妾也可顺手为陛下排忧解难。”
郁时越:“……”
这回儿郁时越听明白了,沉声大怒:“尹逸寒你就如此下贱,还敢觊觎朕的女人?”
尹逸寒被吼的一下子清醒,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大放厥词。
儿时与郁时越作对已成了习惯,如今虽寄人篱下,一时半会也转换不过来。
不过君名定,天下定,两国形势紧绷,郁时越本就臭名远扬,他需要尹逸寒完完整整的活着,起码大面上能过去,时不时出去露面,为他得一个善待质子,不厌旧臣的美名。
尹逸寒:“不敢。”
郁时越冷哼一声,瞧见尹逸寒这副逆来顺受神态,登时没了兴致,临走时又狠狠将那岌岌可危的门板一踹,不耐烦地离去,宫人们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出去老远,提心吊胆不敢吭声。
留下困懵的尹逸寒和四面透风的茅屋。
尹逸寒眼睁睁见那门板晃悠两下,彻底倒在地上,他甚至可以躺在床上望月亮。
郁时越无论坐上多高的位置,依旧改不掉骨子里的粗暴卑劣。
尹逸寒在与其同窗时,便打心眼里烦他,那时他被沈王爷收养,郁时越的父亲母亲早逝,郁大将军在外征战时牺牲,幼年的郁时越守着空荡荡的侯爵府,他的姑姑当今皇后大手一挥便将其与沈郁二人一同送去宫中太子陪读。
墙倒众人推,皇后犯了大错,一朝失势,郁时越唯一的靠山便倒了,没人再把他放在眼里。
尹逸寒初次与郁时越会面时,并无偏见,反倒因为他与自己相似的经历而心生怜悯,又因自己年长四岁,处处照顾。
可他终究是看走了眼。
郁时越身处逆境,骨子里却有种抹不掉的卑劣粗鄙,谁越对他亲近,便越要伤谁。
一日,沈长玉脸被划破,手上拿着一张撕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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