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射了交感素。”关阵苍平静无波道，“量很大，好在有你给的药。”

除了刚才那支，还有这段时间的调理，古植是星兽毒素的克星，若非如此，即便她体内有那什么惰性因子，恐怕也已经死在实验台上了。

关阵苍的脉象并不好，刚才匆匆一握，秦知流早有预料，但现在不是好时机：“您能走吗？”

关阵苍：“可以。”

秦知流想搀她一把，却被她推开：“我说了可以。”

她眉宇间看不出多余情绪，仍然是沉着冷静的模样：“还有多余武器吗？”

秦知流把激光刀递给她，自己又抽出一把：“您保护好自己，关山也来了，他很担心您。”

“他进这里了？”关阵苍忽然攥紧刀把，“你和他失散，他……算了。”

“希望他没有杀人。”关阵苍看着秦知流，“如果碰到关山，不要贸然接近他，保持警惕，除非他主动和你打招呼。”

秦知流点头，来不及多问了，他记下忠告，走到前方开路。

很意外，向下的通道一路畅通。

但过了几道门，秦知流看到满地的碎尸和飞溅血迹。

秦知流：……

动手这么凶，毫无疑问，只能是顾见。

关阵苍跟在他后面，慢吞吞来了句：“看衣服碎片，应该都是长老会的。”

秦知流：“不知道还有没有活口。”

“概率不大。”关阵苍说，“前面就是总控室，大门敞开，又满地机械残骸，还有这些人的死状，能看出动手之人并不理智，不会手下留情。”

秦知流想了想，也是，把顾见放回顾家，犹如把耗子放进米缸，旁的不说，他和长老会之间，算血海深仇了。

“我先过去。”秦知流还是决定先探路，“您和我保持五米距离。”

进入总控室，机关果然还有残留，秦知流解决最后一道激光射线，又来回踩了个遍，确认安全后才喊关阵苍进来。

大门半合，二人看向巨大的监视屏，上面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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