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过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莫名的表情。他低下头, 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擦去了白板上的字。

还好后面的题没有那么变态, 都是问一些可以二选一的问题。大家平时了解性格的话，还是很容易猜对的。

程尔也是松了口气。

这累死人的任务终于做完了。

他的脑细胞都要烧没了。

好在陆浔一直很配合，他现在的分数确实是最高的，不过他还要去参加一些其他的项目，凑凑总分。

于是他便走到了陆浔身边跟他道别：“少将, 我还报了其他的项目, 我去参加了。”

“好。”陆浔对他笑了笑, “今天本来就是节日，你可以自由安排你的行程。”

“好的，少将。我会努力拿到第一名的。”程尔开口说。

虽然是任务要求，但在这种激烈竞争的环境中，也成功把他的好胜心激了起来，他还得在其他项目里拿到靠前的名次，才有机会总分第一。

还是要努力的。

第一名吗？

陆浔的表情僵住了一瞬，最后还是朝他挥了挥手：“加油。”

他记得第一名的奖励是他的亲自指导来着。

程尔这么想要这个奖励吗？

为什么呢？

陆浔实在不是自恋的人，通常情况下，他压根没想过喜不喜欢这种事情。

只是某个人实在太明显了。

那天在办公室里，在他睡着的时候，离他那么近，直接让陆浔警觉起来了。

虽然他相信了程尔的解释，但他总觉得，只是拿个东西，不至于需要凑这么近吧？

结果后面越观察越觉得有些不对。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程尔好了。

关于他的问题，竟然一题都没有错，让陆浔自己来回答，都差不多是这样了。

还有他小时候的题，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程尔居然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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