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那个时间早就下线了。

是死是活他也管不了了，当然，作为一本耽美小说的主角，他们俩虽然几次有生命危险，但最后还是好结局的。

只是后来仙魔大战打的不可开交，死了许多人。

程尔有时候觉得，设定这种正邪两派的主角，虽然很有张力，但是会害好多无辜的人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也不好评判什么，毕竟这终究只是一本小说而已。

程尔叹了口气，将身上的衣服检查了一遍，这才慢慢挪出了屏风。

说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程尔一看到容执玉认真写字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接下来做的事实在离谱。

完全是羞耻得不行，就算安慰自己也不顶用了。

他的脸都烧红了。

他的手按在系带上，紧得要把衣服攥出洞来。

“怎么了？”容执玉似乎发现了他脚步缓慢，有些奇怪地看了过来，毕竟正常情况下，程尔走路都是很快的，带着些少年人的活泼。

程尔急得都结巴了，他站在了容执玉面前，手指都快要打结：“大，大师兄……”

“出了何事？”容执玉甚至放下了手中的纸笔，认真地看着他。

这样的注视简直让程尔更加无地自容了。

他纠结地咬了下牙，心一横，直接将身上的衬衣拉了下来。

顺滑的布料顺着肩膀垂落下来，很快便掉在了地上，堆在了程尔脚边。

程尔只感觉胸前的头发有些痒了，他有点想伸手去拨弄，又不敢再动，于是，便偏过了头去。

他根本不敢看容执玉是个什么表情。

事实上，容执玉的表情困惑又震惊，他其实第一想法是，小尔这是在做什么呢？

只是看到了小尔脸上的红晕之后，他才有了些猜测，不会是？

会吗？他不是还小吗？

“滴——”

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音响起，程尔终于松了口气，他真怕系统说只脱上衣不算数。

那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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