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自己的人，在闪电下看到钟清砚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几乎都停了，他能感受到钟清砚对他的重要。

钟清砚侧过脸亲了他一口，又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好久都没有停。

程尔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道：“先松开，不要压到伤口了。”

“好的。”钟清砚听了程尔的话，躺回了程尔的腿上，却不松开程尔的手，玩着他的手腕和腕上的银镯，亲昵至极。

程尔没有拒绝钟清砚，只是开口问道：“清砚哥哥，你怎么惹到那个触手怪了？你的伤口怎么办？”

钟清砚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我巡查的时候不小心把它吵醒了，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边。我的伤口应该没事，现在恢复力好了许多，找治疗玩家应该能治好。”

“那就好。”程尔松了口气，他对玩家的身体了解也不深，既然钟清砚说了能治好，那就应该没事了。

钟清砚的手稍稍用力，又将程尔拉下来一些，他笑着说：“小尔，我想亲你，但我起不来。”

“什……”程尔的脸微微泛红，“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

“我满脑子都是这个。”钟清砚笑着说，他是真的高兴疯了，满腔的喜悦无法宣泄。

程尔有些无奈，他也懂了钟清砚的意思，低下头，扶着钟清砚的脸亲了一口。

钟清砚笑得更加肆意了。

胸口的伤被他的笑容牵扯得有些痛，他却像自虐般地笑得更大声了些。

他太高兴了，忍不住。

这个伤口是值得的，在看到小尔来找他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准备，主动刺了那触手怪一剑。

他好像赌赢了，他就知道。

小尔是喜欢他的，得到了这个答案，比什么都要重要。

跟踪第一玩家的全息恐怖游戏npc（38）

他本来还能控制一下自己, 说服自己慢慢来的。

因为他冷静下来之后，慢慢就发现了，小尔其实是喜欢他的, 在跟他的相处中都能感觉出来。

可偶尔，那种不对劲的表现又在他心头盘桓, 他又开始怀疑自己。

爱让人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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