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尔被吓了一跳，程以墨已经又走到了他面前。

“怎……怎么了？”程以墨的话还没问出口，程尔已经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两个人这样实在离得太近，程尔站在门槛上，都要跟程以墨一样高了，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

程尔莫名想起那个剪辑视频里放大他们双眼的画面，只觉得现在比那一刻要近的多。

不知为什么，程尔心里慌的很，他只想退后离远一点。

可他忘记了，他刚才还是靠在门框上的姿势，这样突如其来的重心变换实在太过着急，他差点把自己弄得摔一跤。

程尔倒是反应了过来，他毕竟练过武，矫正重心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正要变换姿势落地，却突兀地感觉自己被拦腰截住了。

是的，程以墨出手了。

他当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程尔后脑勺着地，在看到程尔晃动地那一刻，他就伸长了手臂，直接扶着墙将程尔捞了回来。

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程以墨扶着墙的手施加了太大的拉力，两个人往回弹的时候完全把控不住力度。

于是，本来腰部紧贴着的两个人，在惯性的带动下，整个人都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个过程实在太快，快到程尔都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程以墨越放越大，而后，世界安静了。

因为程尔站在阶梯上的缘故，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被完全补平。

于是，鼻子和嘴巴完全撞在了一起。

说实话，程尔的第一反应其实并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这样意外的贴合，完全是刹不住车的相撞，痛的程尔眼睛里都要有眼泪了。

第二反应更是奇怪，程尔想起了他来这个世界和程以墨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好像也是在这里，只是两个人的位置换了。

他当时想什么呢？

哦，程以墨眼皮上的痣，因为他现在太过惊讶好像完全看不到了。

这一次，程以墨身上没有香水味，是他身上那股自然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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