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尔点点头：“好的，没事。”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在意，他刚才已经拉进度条看了一眼，他习惯戴着卫衣帽子，其实只露了个鼻子和半个眼睛。

这都能认出他来也是真火眼金睛了，程尔自己都分不太出来。

程以墨拿着手机出去了，程尔为了任务，抓紧时间注视着他的背影。

说起来，总不能不睡觉看他吧？

那实在有些变态。

程尔问系统，系统倒是给了他宽宥的时间，两天监视24小时，还不算太离谱。

但程尔也不想拖了，老盯着别人看也不是个事，他还想玩会游戏呢……

程尔本来以为程以墨是要去洗漱，结果程以墨站在阳台的栏杆旁不动了。

这个角度玻璃门遮住了程以墨一半的身影，为了让倒计时继续跳动，程尔只好向前走了一些，躲在了墙根。

他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程尔顺着程以墨的方向看去，天上连月亮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再仔细看了几眼，原来是星星。

程尔认识的星星也就大众的北斗七星和猎户座，是老师教过的，其余的他一概不知。

对他来说，找到了这几颗星星，天上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他不知道程以墨怎么能在这里看这么久，只觉得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孤独。

生日该是高兴的，程以墨却不把它当回事，连同他的家人，也是反应平常。

或许能从中窥出一二，程以墨好像没有程尔想象中那么幸福，原书只描写了程以墨的奋斗史，因为是爽文的缘故，家庭也没有什么暴雷点，可放在现实来看，好像又没有那么好……

“你在看什么？”程尔打破了程以墨身上的那股孤寂感，他只是觉得，人至少生日那天是该开开心心的。

他的爸爸妈妈是这么教他的，也是这么做的，就算小时候在山上学武，他生日的那天爸妈也会来看他。

程以墨回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看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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