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说你是萩原椛的助理，现在他死了，不知道玛利亚那里你有没有心思接手。”

悬在app上的手指顿住，林子墨缓慢抬头，看到局长十指交叉，自然闲适的模样。

林子墨沉默了很久，准备开口时，看到局长食指不着痕迹擦过唇中。

他把办公桌边的木盒推到林子墨面前：“别急着说答案，先看看我提前给你准备的升职礼物。”

盒盖掀起，林子墨眼睫飞快扇动，合上手机，伸手抚摸那层火红。

这是一摞刻有玫瑰浮雕的信封。

林子墨嘴唇动了动，挪离目光，余光扫过桌边摞起来的签过的文件，局长龙飞凤舞的字迹力透纸背。

——蒋泽。

林子墨升职数天后突然约程飞渡出来吃饭。

程飞渡没问原因没问位置，从小世界出来开了钟点房给自己拾掇得喷香就在快穿局楼下等他。

他们几天没见面，程飞渡仅有的对林子墨的了解都来自小泽，小泽向来公私分明，上班时最多透露林子墨今天穿了什么戴了什么，下班时间程飞渡根本预约不到。

听说小泽最近跟上面的人有工作上的拉扯，忙得脚不点地，两次询问无果后程飞渡便歇了心思。

今晚见到林子墨时，程飞渡感觉全身不自在，麻麻的酥酥的，走路同手同脚缓不过劲儿，只好双手揣兜。

吃完饭去看电影，他们去到电影院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散场更是到了凌晨。

冬夜里气温骤降，林子墨刚出室内就打了个喷嚏，说：“好冷啊。”

程飞渡紧跟上，说确实，想去附近便利店买暖宝宝，已经走出两米，被林子墨拽着衣角扽回去。

程飞渡不明所以，只有一颗心咚咚响，看向林子墨，只见他仰头看天。

月明星稀，灯影招摇，林子墨的轮廓映在路边电话亭上，开口时唇形稍作变化。

“不用暖宝宝，我感觉你口袋就挺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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