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与疑问不同，后者需要答案，前者只要态度。

因为答案在心中，他所需要的仅仅是证实它的真伪。

但林子墨没有将它抓住。

他忘记了问出这句话的用意，跪坐在地，任凭周遭行动迟缓的丧尸嘶吼着擦着他的衣摆经过，他们同样在探究，探究刚刚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声音。

只是林子墨冷眼看着，没有再次发声，或者告诉他们答案的念头。

凉薄月光洒落肩头，林子墨徐徐抬起脸，任凭冷光抚摸肌肤，任凭他们侵袭自己的所有，完完全全将他占据。

脚步声逼近的时候，林子墨依旧没有睁眼，这道脚步声沉稳，点缀在空寂的夜里，不属于他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所有人。

肩上多出一件柔软披物，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触碰对林子墨一触即离。

“对不起，我来晚了。”

面上是他懊悔的声音，清浅呼吸拂过面庞。

林子墨再也不能装作无事发生，他睁开眼，先对上的是一双比月光还要清冷的眸子，见林子墨睁眼，他的第一反应是笑。

浓密平直的眼睫交错起来，托举起黑亮的眼仁，那一点眼黑里，深深的地方，有火在烧。

林子墨坐直身体，男人便绕到他面前，观察过林子墨的姿势后双膝跪地。

林子墨想，他知道这是谁。

同时他也知道，该怎样利用面前的男人，瞥一眼身侧昏过去的游亦珩，道：“我不是人。”

男人出奇得冷静，冷静得叫人害怕，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对林子墨有种诡异的恭敬：“我知道。”

“他也不是。”

话音失落：“我也知道。”

林子墨向前微微倾身，他没有呼吸，同时男人屏住呼吸，距离越缩越短，因为没有呼吸相触，距离危险的概念，直到鼻尖相抵，林子墨才停下动作。

他循循善诱：“所以你要不要杀了他？”

男人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没有反应，林子墨安静等他的回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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