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减轻症状, 或者延缓变异的时间, 具体哪个方向还需进一步探索。接近百分百的完全免疫需要等待契机。”莫兰程眸光深邃, 看起来专业权威。

“真是太神了，那我在这不会打扰你吧。”

“没事。”

“天快下雨了，估计他们今晚不回来，在矿坑里过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王力君抬头观测气象隐隐担心。

“谁？”

“希希和路老弟，玉藏山毕竟在围墙外，我之前一直不同意他出去冒险，不过有路老弟看着我就放心了。”王力君仍在回想初见时他如修罗般降临：“你有没有发现希希喜欢粘着他。”

“是么。”莫兰程将一片药捻成了粉末。

“他们俩年龄相仿又合得来，正好ao配成对。你是他哥哥，他有跟你提过喜欢的对象吗？这是好事儿我们得抓紧撮合，这样你们俩以后也能安心住在这里，我们就是亲戚了。”

王力君说得荣光焕发，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莫兰程脸色铁青，仿佛被天边的阴云笼罩。

暴雨下了一整夜，莫兰程坐在操作台前，看着酒精灯燃尽，周围陷入黑暗。

时间失去意义，被漫长的虚无吞噬。

直到房门被推开，蹑手蹑脚的步履声杂乱，莫兰程的眼波微动。

“莫先生应该还没醒，我们俩回来的时间刚好。”希希的声音清脆，很好辨认：“我的全部给你了，你别忘记说过的话，我的未来就托付给你。”

“真啰嗦。”路云行低喃。

“我知道你嘴硬心软，其实还没分开已经在想我了。”

“再见。”

“就没别的话？”

“回家注意安全。”

“你就不能绅士一点送我。”希希撒娇，甚至能想象出白嫩小兔子撅起嘴巴可爱的神态。

“好吧。”路云行其实特别吃示弱这一套。

“开玩笑的，我走啦。”希希踏着小碎步跑远，属于少年的青涩和活力。

路云行脱掉沾染泥土的鞋进屋，一道闪电炸裂，随后闷雷声滚动，莫兰程站在诊疗室，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凄楚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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