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线头都揪不出来的一团。

最后也只是把房卡胡乱的塞回背包。

祁肆估算出大概距离，回过身查看谢云舟的情况，对方看上去没什么异常，平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

像是看了很久。

祁肆心里一动，没有戳穿什么，“能走？”

谢云舟的声音有些滞涩的道，“走不了。”

祁肆走过去，单膝曲起，伸手去碰谢云舟的裤腿，对方像是僵住了，一动不动。

将裤腿往上挽，露出小腿，前侧上一片青紫在雪地里格外扎眼，祁肆却毫无反应，大拇指碰了碰，听到谢云舟忍痛的声音也没有丝毫停顿，检查完之后，朝谢云舟伸手。

谢云舟正心乱如麻，一点都不知道祁肆想做什么，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搭了过去。

啪。

又被打了。

“我的包。”

谢云舟连忙把包递了过去。

祁肆从里面翻出药膏，挤在掌心揉搓，保证将药膏搓热后，便直接覆上那可怖的淤青，用力按揉。

“啊！”谢云舟被剧烈的疼痛拉回思绪，什么乱七八糟的瞬间清空，条件反射的就想挣扎把祁肆踹开。

却被祁肆一只手牢牢控制着脚踝，祁肆蹲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是早就料到了谢云舟的挣扎，头也不抬，“忍着。”

“疼死了，你到底会不会啊？”雪天里，谢云舟愣是出了一层薄汗，本来有些发白的脸都被疼出了一层浅绯色，双手无处着力，只能用力拽着自己的衣服，喋喋不休的试图分散注意力，“你再给我按坏了怎么办！你不会是趁机报复吧？诶诶——轻点轻点！”

祁肆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谢云舟倏地住了口。

祁肆长长的额发垂下来，到眼皮上方，今天还带了条围巾，因为低头的缘故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有一双眼睛在外面。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会呼吸的物件，压迫感扑面而来。

和谢云舟脑海里的形象彻底重合。

仿佛下一秒就会说他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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