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他，声音低沉，“怎么了？”

“其实从第一面起，我就愿意做你皇后的……”

颜颜说夫君不如别人大

颜渐晓浑身的血和泪其实可以用清洁咒清理，但颜渐晓没有选择用咒语。

他从小都用水洗澡，总觉得不用水不干净。

扶晏还需收拾城中的残局，见颜渐晓成功渡劫后，抱了抱他就回去了。滕迟则是紧急回了青木宗一趟，去给颜渐晓取温养根基的灵液了，那些东西其实是以前就准备好的，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徒儿化神期的劫雷会来得这么快。

于是，给颜渐晓洗澡的活就落在了应青夜身上。

不多时，璃月宫中，浴池边就起了缭绕的水雾。

“老公老公！我化神期了！我才二十多就化神期了！”颜渐晓浑身都是血污，眼神却发着亮，一直盯着应青夜，像只急需夸夸又炸毛的兔兔，“厉不厉害？”

他到底是年纪小，在这个年纪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成就，便忍不住喜悦。

应青夜坐在池边，抬手褪去他的衣衫，把这只激动的小兔子按到水里面，温声哄道，“厉害。”

颜渐晓猝不及防吃了嘴水，但还是很开心，嘿嘿笑着抬手握起一团水，把水泼在应青夜身上，“厉害厉害！颜颜厉害！”

应青夜哄孩子似的，俊秀的面容上浮现一点笑意，跟着复述：“厉害厉害！颜颜厉害！”

“对了，你在劫雷里看到什么了？怎么出来了突然提起皇后的事？”应青夜状若无意的问。

颜渐晓兴奋得神经终于冷静下来，闻言脸色一红，抬起布满水雾的眼看他，却没有欺瞒他：“我……看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应青夜捧水给他泼头发的动作一顿，指尖插入他的发丝，“哦？什么事？”

颜渐晓从他的语气读出点危险来，想往水池的另一边躲，应青夜动作比他更快，固住了他的脑袋，弓下半个身子，黑曜石似的眼睛里漫出一点幽紫——

“颜颜……说实话。”

青年灼热的气息喷在耳畔，颜渐晓支支吾吾的把事说了，说完都没敢睁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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