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好歹也是十二家族里的家主……”

“聒噪。”扶晏淡淡的两个字，一个无声的静音咒落下，场中所有人不得不噤了声。

他缓缓走向乔夫人，“我倒是忘了你了，乔氏。”

噗通一声。

肢体重重落地的声音响起，乔夫人只觉得面前出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她不敢低头看，可那个声音忍不住叫她——

“母亲……”

竟是乔柯！

如果说先前众人只是震惊，现如今便是纷纷都脸色苍白了。

——因为扶晏丢出了一个正方形的“人”。

颜渐晓瞬间攥紧了应青夜的手指，几乎是无意识的往应青夜的怀里躲。

呜呜，好可怕。

对于那个正方形的东西，应青夜却没什么反应，毕竟战场上再可怕的都有，他无声的抱住颜渐晓，那是个保护的姿态。

扶晏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即转身想要过去，却又顿住了脚步。

几乎是瞬间，应青夜便感觉有道凌厉又不悦的目光射了过来。

“啊啊啊啊——”乔夫人这一次发出了惨叫声，盯着扶晏，“你你你你……扶晏！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我、我和你母亲曾、曾经也是手帕交……”

扶晏蓦然转身，长剑骤然出鞘，抵在了乔夫人的脸边，厉声道：“你还知道你与我母亲曾是手帕交？那你还偷走她的小儿子？！那你还让她的小儿子在你乔家受苦？”

接连几重的打击之下，乔夫人早已崩溃，她怒吼道，“那是她自己蠢！是你蠢！你既已知道他是你弟弟——自己又为何不来寻？！你不过也是假惺惺罢了！”

这话可谓是触碰到扶晏的逆鳞了，颜渐晓也从一片恍惚里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了扶晏一眼——却又很快意识到自己不想看他，硬是偏过头来，抵在应青夜怀里。

没一会儿，应青夜便感觉肩膀上一湿。

经年的委屈像密密麻麻的湿润雨息钻进骨缝，像一种无法宣泄，又无法言说的窒息，颜渐晓哭了。

多年前那些没有听懂的话在这一刻正中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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