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又可爱，呐呐的摇摇头。

应青夜不信：“真的？”

颜渐晓眼神躲闪了下，“没、没有太多……”

他心思单纯，什么都瞒不过年长者的眼睛，应青夜抬手把他的小脸正回来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地问：“真的？”

颜渐晓吸了吸鼻子，在这目光下投降了，撅着唇，委屈道，“假的。”

“离开的第二个月，我对它说，我后悔离开应青夜了，应青夜你能不能来接我呀。”

应青夜心里突然一痛，低头贴住他，“要来的，以后不管什么地方，我都会来接我的颜颜。”

颜渐晓眼眶一红，看着他，“你不会怪我太任性吗。”

应青夜微微挑眉，这他还真没觉得。

“哪里任性了，”他露出些真切的不解，“没有啊。”

颜渐晓看着他，轻轻哼了声。

他发现自己也就只有对着应青夜才这样了，他在应青夜面前比在师父面前要从容得多。

“不过……颜颜，”应青夜同他对视，“你是小哑巴，但我不是哑巴。”

颜渐晓歪了歪头，那意思大概在说，所以呢？

“所以有什么话直接问我，我会说话。”应青夜抬指戳着他的脸蛋，戳出一个小酒窝，“知道吗？自己不要多想，不要乱想。”

颜渐晓猝然感觉心跳更快了，呆呆的看着他。

“青木宗……我去了十八次，”应青夜又说，“只看到你两次。”

颜渐晓闻言回过神，“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抓走！”

“因为滕迟有点难打。”应青夜认真道，“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为何把我当魔族防。”

这是颜渐晓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么真实的苦恼，惊讶过后，他也跟着思考起来，“我也不知道。他好像觉得你很坏，可是我觉得你很好呀……唔！”

脸颊蓦然被亲了一大口，颜渐晓捂着脸，蹙眉瞪着他，“你干嘛？”

应青夜扯过被褥，低头压在他身上，“我们试试今天能不能凿得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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