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过了道电般。

所以这贱人干了什么？

裴行怒目圆瞪，但他不敢问，也不愿意想。

明明自己才是第一个的。

裴行有些委屈和心酸。

李承曜低头扣着衬衫纽扣，其实这纽扣没松开，他只是攥在手里摸着，借此来回避裴行这个问题。

裴行盯着他冷白纤长的手指，却忍不住思维跳跃起来。

打宁司绥用了几分力道？真不愧是小白脸啊，巴掌印在脸上格外通红，顶着这么个印子就敢出来，没半点羞愧，跟会所的鸭子似的。

李承曜一定是被对方气急了才使出全力动手的，肯定不带一丝半点其他含义。

这让裴行内心好受了许多。

宁司绥站在一旁抱胸，沉着眼回答：“刚才我们去卫生间了。”

裴行瞪他，宁司绥却继续没搭理他，依旧平静地望着李承曜，脸上巴掌隐隐做痛，他却没什么感觉。

宁司绥木着一张脸，原本清俊冷淡的面庞带着个惹眼的巴掌印，高岭之花的气质全无，变成落入凡尘的普通人。

李承曜偷偷拿余光瞥了眼，就跟针扎似的连忙移开。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你是现在出院？”

“嗯。”裴行点头，不善地望向宁司绥，“宁司绥，能麻烦你帮我处理下出院手续吗？”

李承曜也看过去。

和他这幅表情对上，宁司绥就知道现在两人肯定谈不成，李承曜贯会岔开些他不想说的话题，以及逃避现实。

但就这么把昨晚的事还有刚才当作没发生过。

宁司绥又不甘心。

他沉默盯着李承曜几秒，还是和以往那么多次一样，率先低头。

算了，先别逼太紧。

宁司绥只能接着这么催眠自己，和昨晚一样。

等明天，或者后天，再好好和他谈谈。

宁司绥双眼暗淡几分。

做出判断后，他深呼吸，一字一顿回复裴行：“我去给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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