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制服，没再穿着那套军装，少了许多严肃正经感。

靳辞身材好，本就适合正装，艾瑟琳制服剪裁得体贴身，显出他的宽肩窄腰，神色虽然不冷，却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平静，还衬出几分矜贵气质，倒像是大家族的贵公子。

两人交集不多，白忆霜自以为他们已经算是朋友，只是靳辞为人冷淡，哪怕白忆霜主动找他，对方也总是隔着正常社交距离，礼貌地间隔开，态度冷淡。

那晚聚会过后，白忆霜就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疏离，其实之前也有，但白忆霜总是下意识忽略，或是以对方慢热为借口，来安慰自己。

毕竟，哪怕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都要比学院其他人好上太多。

只是两人的关系从没进展过，眼下更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白忆霜垂下眼睑，倒也觉得无所谓。

好不容易撑到下课，白忆霜抓起书包就往前冲，但李承曜像是早就准备好般，拎起包就往大门走，他步伐快，白忆霜刚要触及他，就被拦在教室里。

一群人表情不善，围成堵人墙将他困住。

哪怕论坛总围绕f4与白忆霜进行讨论，但总有些家伙不把其当回事。

昆树便是其中之一，他也是a级，去年欺负特优生就被李承曜出言警告过，只销声匿迹几个月便又卷土重来，只不过他更聪明了些，知道怎么做能够既满足他的恶趣味，又站在制高点。

只欺负没什么反应的特优生没什么乐趣，白忆霜这种会反抗却又只能逃窜的才是最佳人选。

更何况他风评本就不好。

“哟，我们这个特优生是又想要缠着曜哥？在教室就忍不住了？这才刚下课呢。”

“能别那么贱吗？不会真以为曜哥对你另眼相看吧。”

被簇拥着上前的昆树上下打量他一番，笑着道：“可算是让我见识到了论坛上讨论的画面，你是怎么不要脸贴上去的。”

他语气很慢：“果然是特优生啊。”

“同为特优生，我都以你为耻。”其中一个男生满脸嫌弃。

一群陌生的男生将白忆霜团团围住，但其中一两个，白忆霜熟悉，也是特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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