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和封凛比封晏拿到身体掌控权的速度要快，趁着身份便利暗戳戳的从病人嘴里打探消息。

如同白天查到的那样，病人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每个人，都对李医生赞不绝口。

封晏跟着李医生去过一次院长办公室，在汇合之后，封晏循着之前的记忆，带着两人直奔院长办公室而去。

路上，不少医生护士都主动和封晏打招呼，能看得出来，李医生在医院的人缘很好。

看他们去的方向是院长办公室，还有人好心提醒：“李医生，院长不在，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对他们来说，院长不在才更方便，但对于这些善意的提醒，封晏还是很有礼貌的道谢微笑。

临到院长办公室门前，为了防止意外，三个人还假模假样的敲了敲门，里面半天没什么动静，三人才放心下来，将位置让给了顾淮，准备让他撬锁。

谁知，铁丝刚进锁芯，里面就传出了一道中年音：“有什么事吗？”

三人僵立在门口，就跟做贼似的藏好了作案工具。

不是，有人还在里面装什么深沉。

顾淮反应最快，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封晏，低声提醒：“说话。”

三个人中，只有封晏的身份能和院长周旋了。

封晏沉声说道：“院长，是我。”

“李医生啊。”里面的人叹了口气，“又是为了科室的事情来的？”

封晏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是。”

里面的人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劝诫道：“这是医院高层一起决定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这样吧，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你的那些病人，就和他们一起转到那家精神病院怎么样？”

说是选择，却也没给封晏思考的机会，就直接说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没必要为了几个精神病搭上自己的一生。”

你还活着吗？

三人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封晏低笑了两声，说道：“院长，你这是在威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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