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出来？

这里不是异世界。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还没分清胜负，电梯就开门了，谢书冥道：“到了。”

“哦。”徐谨安跟着下去。

看他掏出钥匙开门，徐谨安忽然道：“要不……我回去了。”

还没走，手腕就被谢书冥一把攥住，他扣得紧，捏着不放：“能不能不走？”

过道里的声控灯再次亮起来，徐谨安看着他眼睛，那双眼里终于有了令他熟悉的情绪。

“那我进去坐坐。”

谢书冥没松开手，把他带进了屋。

扫了一眼干净的客厅，徐谨安道：“拿双鞋我换吧。”

谢书冥从鞋柜里拿了鞋，有两双拖鞋并排放在一起，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蹲下身帮徐谨安脱鞋。

“呃，我自己来。”徐谨安退了半步。

谢书冥握住他的左脚脚踝，抬头看来，眼中仿佛有些水汽：“我会给你带来困扰吗？”

“什么？”徐谨安垂眼看着他。

谢书冥道：“在这里，我的出现会不会让你难做，如果会，那我……”

“不会。”徐谨安道。

谢书冥嗯了一声，抓着他的脚腕帮他换了鞋。

徐谨安坐在客厅沙发上打量着这里，谢书冥在这里好像已经住过一段时间了，空间到底是怎么交错的。

还在想着亿万种可能性，谢书冥就端着泡好的养胃茶递了过来。

他很低姿态地蹲在徐谨安面前，看着他喝水。

等徐谨安喝够了他才道：“我知道你以前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你不喜欢男的。”

徐谨安：“呃……”以前是。

谢书冥还蹲着，像个乞讨者的姿态问：“我能不能追你，我喜欢男的，喜欢你。”

徐谨安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谢书冥的眼睛，他一直紧紧地盯着，生怕对面的人会突然消失一样。

“嗯。”徐谨安应了声。

谢书冥还蹲在面前，徐谨安去拉他，他也不肯起，那样子恨不得直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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