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望虎视眈眈的注视下，谢仪：“就是一把剑。”

崔望冷呵一声。

谢仪举手发誓，“真的，我被镇压之前，就与他解开了本命契约，它后面自己修炼出了剑灵。”

所以霜杀第一次见到谢仪的时候，还没能认出来。

崔望眉心蹙起，“强行解约？本命契约若是解开，双方都会元气大伤，为什么？你那个时候还在被追杀。”

他发现谢仪的笑容淡了一些，眉眼也闪过一丝冷漠。

崔望停顿了一下，他想起，当初霜杀自爆保护他们的时候，谢仪是面无表情的。

“因为那是太虚玄天宗上一任宗主给我的剑。”

崔望指尖猛然一顿。

上一任，也就是谢仪的师尊，玄虚子燕明霜。

几百年前，燕明霜突然消失，只留下江问川继承宗主之位。

崔望的眼神晦暗变化。

这个人，是谢仪的师尊，也是他出卖了谢仪

崔望当然知道那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谢仪，抿了抿唇，然后把谢仪轻轻搂在怀里。

“谢仪，我迟早有一天会手刃燕明霜为你报仇，否则便是吾身死道消。”

“以朱雀之名。”

崔望的脚下燃烧起熊熊赤金色纹路，逐渐蔓延成天地法则阵。

“起——”

谢仪却忽然堵住崔望的嘴，“别。”

崔望脚下的天地法则阵蓦然消失。

崔望眉心狠狠一蹙，他忽然想到什么。

传闻燕明霜清冷若玄仙，容貌定格在双十年华，风华正茂光风霁月，是绝世天才。

崔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该，可脑子里却突兀升起一股刺痛，他眼睛猩红，“怎么？你不舍得？难道你对燕明霜还有——”

还未说完，谢仪就弹了崔望的额头一下。

“你想什么，不要发誓，尤其是不要发死誓。”

哪怕是朱雀起誓，万一没能完成誓言，也是会遭到反噬的。

崔望刚想问为什么，便看到谢仪微微抿着唇。

他忽然福至心灵，读懂了谢仪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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