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附了一行字， "君若浮萍终靠岸，我亦孤雁已归林。” 笔迹熟悉，“望各自安好。"

子恒看着那行字，一时百感交集。

然后沉默着把这一页翻了过去。

再往下看，真桐的礼物最朴素：几套水利古籍孤本，后面备注了一行小字："都是西蜀工部旧藏，夫子若用得着，便是它们的造化。"

子恒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再往后，是巴泽、宋若尘以及白鹿书院的夫子和同窗们用心准备的礼物。

合上最后一本册子，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萧春阳笑问："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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