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你跑出来了？”徐浪也被她感染，也向门口看去，可现在外面连天都没有亮，别说人了，空旷的马路上，大半天车都不会开过去一辆。

“跟着我？对！它在我身边……它无处不在！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眼看着女人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徐浪给同事递了个眼色，赶忙安抚她：“好了好了，别害怕，这里是派出所，不会有人伤害你的，走吧，跟我进去，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跟我说。”

女人点点头，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派出所大门，连忙跟着徐浪进了防盗门后的办公区。

走廊很安静，还能听到女人的喘息声，徐浪走在前面，回头看了她一眼，虽然身后的防盗门已经关上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地在回头看后面。

“你叫什么名字？”徐浪问她，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女人回过头，视线就和徐浪对上了，答道：“我、我叫纪灵。”

“好的，纪女士，今年多大了？”徐浪说着，握住门把按了下去，推开门，又抬手开了门边的灯。

接待室亮了起来，徐浪径直走向饮水机，对身后的纪灵说：“你先坐。”

徐浪接好水转过身，才发现纪灵几乎是贴在自己身后，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饮水机上，手里端的水也洒了一裤腿。

而纪灵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给徐浪添了麻烦，她的双眼没有对焦，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回答徐浪：“二十六。”

“哎呀！也不用那么急着回答我你的年龄，我不是让你坐嘛！”徐浪有些抱怨，拍了拍裤腿。

“我不坐。”纪灵有些神经质地摇了摇头。

徐浪哭笑不得：“你不坐，那也不能这么贴着我呀！行了行了，你先让开……”徐浪顿了一下，又问她，“那你喝水不？”

纪灵又摇了摇头，徐浪也落得个清闲，小声嘟哝了一句：“不早说……”顺手把手里的纸杯丢进了垃圾桶里，又恢复正常说话的音量，“那你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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