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一怔，他抬眼看向夏思勉，心跳被打乱，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个直击他灵魂的问题，他没法回答，甚至都没办法更深入地去思考，因为夏思勉此刻所质疑的“规则”，就是沈确过去近三十年的行为法则，如果现在否定它，自己也会随之崩塌。

“嘀嘀——”

喇叭声从后面传来，夏思勉转过头，发现前车已经开出去好几米了，人群见缝插针地从他们的正前方走过。

抓住缝隙，沈确连忙偏头看向窗外，无视了夏思勉的发问。

交警拦住了人群，打了个手势，示意夏思勉跟上前车，夏思勉松开脚下的刹车，车再次起步。

沈确没有回答，夏思勉也没有再追问，他就这么扶着方向盘，车走走停停，大半天过去了，还不如步行来得快。

夏思勉知道沈确不会回答自己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他可以等，毕竟错在自己，沈确没有义务为了自己打破他一直遵守的规则。

过了好一阵，夏思勉才又重新开口：“下周六阿努比斯就五岁了，我打算给他办个生日宴，邀请德牧群里他那几个小伙伴过来给他过生日……”

沈确收回望着窗外没有对焦的视线，回过头看夏思勉。

似乎是察觉到了沈确的视线，夏思勉赶忙追问：“你会来的，对吗？”

沈确现在只想逃避，于是给了夏思勉一个模糊答复：“最近比较忙，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天休不休息……”

“阿努比斯去年的生日，只有我陪他过，想来他这一生也只有十几个生日……他一定很希望生日那天有你陪他一起过……”

夏思勉话音一落，阿努比斯就配合地嘤嘤起来。

这哪是一人一狗，分明是两只狗，还是两只绿茶狗，一只比一只茶。

但沈确就吃这一套，只能认命，叹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阿努比斯的额头，慢慢悠悠答应下来：“知道了，我会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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